,垂眸拨了拨手中茶盏,低叹道:“瑾哥儿这孩子呢……唉,不知道这婚事,是不是他的福气。”
沈洲是半路上被拦回来的,先一步归家。
三老爷沈润却是和迎他的人走岔了,先到了茶楼。彼时沈理两人已回了翰林院,掌柜的告之了沈瑞留的话,三老爷这才打发人往衙门里请假,径自回了家。
三人书房一落座,三老爷便顺口问沈瑞道:“高掌柜说你们没一会儿便散了?”
沈瑞直言道:“寿宁侯府提出要与状元公沈瑾结亲,就是张家二小姐。”
两人都是吃了一惊。
被张家害了儿子性命的沈洲尚未及反应,倒是三老爷更激动几分,怒道:“沈瑾答应了?!”
沈瑞垂目道:“吏部侍郎张大人保媒,说是,太后为女方大媒,皇上也是应允了的。”
此言一出,屋里便是一静。
沈瑞早已是心平气和了,此时抬眼再看沈洲冰冷的脸、三老爷愤怒的眼神,他叹了口气,道:“此事已成定局,多说无益,两位叔父也不必放在心上,母亲和理六哥也劝过侄子了,沈家,毕竟已经分宗。”
三老爷犹是愤愤然,厉声道:“我原就知那小子藏奸……”却又不再说了。
他幼时就与孙氏极为亲近,后来又极为喜欢沈瑞,自然而然对郑姨娘母子有着本能的厌恶,虽然后来沈瑾中了状元留在京中,接触多了,三老爷也承认这庶长子并非那等阴险小人,但也是好感有限得紧。
这次的事,再次勾起了他的不满,虽知道错不在沈瑾,但仍是不免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