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解决方法了,临沅初咬了咬牙,猫着腰小跑到衣柜前,打开门躲了进去。
病房的衣柜本就不大,加上里面还放着不少衣物,空间就更是狭窄了。
而且这衣柜的封闭性还挺好,一关上门里面就是一片漆黑,临沅初本来就很害怕,再加上置身于一片漆黑之中,他心里更是抑制不住的恐惧。
衣柜里实在太挤了,衣架挨着临沅初的脑袋,大腿也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硌得生疼,临沅初踮着脚尖觉得好别扭。
狭窄伴随着黑暗,让临沅初感觉有点呼吸不畅,他意识到这个姿势是站不久的,到时候肯定会发出动静引起男人的注意。
临沅初想了想,他蹲下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靠在了衣柜的角落里。
临沅初刚蹲下,门外就传来了刺耳的声响,听声音像是窗户被打碎了,玻璃哗啦啦洒了一地。
伴随着玻璃蔓延开来的还有李莺芳痛苦的低吟。
临沅初抱着膝盖,又听到扑哧一声。
他知道,那是皮肉被刀刃破开的声音。
一声钝响后,房间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
可临沅初不敢动,他不知道男人究竟有没有离开,临沅初甚至不敢发出一点点声响,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试探着叫了句:【临三。】
男人没有回应。
临沅初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巴。
还说什么要陪他一起来呢,结果到现在连个声音都没有,这个不靠谱的混蛋只有吃他豆腐的时候最积极了,一到关键时刻就不出现!烦死了!
临沅初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响动,在那一声钝响后,男人似乎就没有近一步的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