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感:“我们怎么在车里?”
临沅初啊了一声,他歪着脑袋,一只手有点担心的探上费勐的头顶,摸宠物似的拍了拍:“不会真是撞傻了吧?”
费勐:“……”
他捏着临沅初的小手,握着临沅初粉粉的指甲盖泄愤似的捏了捏,但费勐又舍不得用力,导致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在给公主捏手的贴心奴才。
临沅初的小手冰凉凉的,费勐用手握了会儿也没能暖起来,他又打开自己的外套,将临沅初的手放进了自己衣服里面暖着。
费勐说:“我去医院里找你了。”
临沅初:“嗯。”
费勐又道:“我在医院里没有看到你,但是……”
费勐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刚刚在医院遇到了幼年版临沅初的事情告诉给本人。
先不论临沅初会不会相信这件事,就连费勐自己都觉得自己的遭遇可能只是他做的一个梦。
临沅初却对费勐的话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他用一根手指托住下巴,在自己的脸颊上戳出一个很可爱的小窝:“你怎么不说了?”
费勐想了想,问:“你小时候有住过院吗?”
临沅初眨了眨眼睛:“嗯,住过。”
“你住的是不是走廊最尽头的一间病房?很大,墙壁和天花板上都挂着星星灯和蝴蝶,地板上还铺了地毯。”
临沅初不说话了,只是拧着眉毛直勾勾地盯着费勐看。
见临沅初看起来有点不高兴,费勐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语气有点紧张:“怎么了?”
“费勐。”
临沅初的表情很认真,他凑到费勐的耳边,小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