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催眠自己一般,林渊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在乎。”
“怎么可能不在乎呢!”临沅初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他用那双圆乎乎的猫眼瞪着林渊:“你不喜欢我吗?你怎么可以不在乎我不记得你了!”
临沅初现在这模样像极了一位蛮不讲理的娇气小公主,他很不高兴的用一根手指抵住自己的脸颊肉。
林渊一噎。
见林渊不说话,临沅初歪过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啊了一声。
“我好像记起来一点点。”临沅初说:“我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叫你小狗?”
林渊的笑容淡了些。
“大概吧。”他说。
“什么叫大概呀。”对于林渊敷衍的态度,临沅初表现出了很大的不满,他撑着膝盖站起身,走到林渊面前抬起一双眼睛看他。
面对着临沅初的打量,林渊显得有些不自然,他移开了视线,没有和临沅初对视。
“怎么。”临沅初笑了:“你害羞啦?”
林渊没有回答临沅初的话。
临沅初的公主脾气可能真的是与生俱来的。
面对每个小孩都有些惧怕的楚渊,临沅初从来没有表现出一点恐惧和不安,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命令楚渊给他穿袜子,也会直接把不喜欢吃的东西直接夹进楚渊的碗里,而面对着临沅初的这些娇脾气,楚渊向来都是全盘接收,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但即便再有人惯着,临沅初还是会想家的,特别是到了夜晚,小家伙总是抱着自己的玩偶哭哭啼啼,他说自己害怕,他想回家,想要睡在一一毛茸茸的肚皮下面。
楚渊很好奇,问临沅初一一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