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除了她以外,就第一天的时候和周其律说过话,其余时间都在房间封闭自己。

    陶奶奶开导他交朋友,如果没那么害怕,尝试多出门散心。

    就像今天一样。

    “其律是个好孩子,要是有什么不好和奶奶说,你就和其律说说,交个朋友。总要有个可以说心里话的人不是?”

    “你小时候最喜欢跟在人后面跑,”陶奶奶笑了笑,说,“咱们这里的小孩儿就你俩玩得最好,没谁能挤到你们中间去。”

    近几年服用大量乱七八糟的药,陶汀然记忆力有时混乱,对于以前早记不清了。

    转过头时眼眶那点红早被压下去,他看着奶奶,神情疑惑,他不知道他与周其律原来打小就认识。

    “哐啷。”

    翌日清晨五点,陶汀然听见房屋后方传来的关门声,昨晚没吃药,辗转反侧到三点才睡着。他睡眠极浅,醒了就再难入眠。

    二楼这间房的窗户斜对周其律家,他拉开窗往下看,果然看见背着满满尿素袋出门的人。

    这个点还很清净,窗户拉开的声音格外突兀,周其律闻声抬头。

    八月正盛夏,天亮得早,此时天边已然泛白。

    陶汀然与他对视,抿了下唇,问道:“去地里吗?”

    周其律还是看着他,没有回答,似乎没听清。陶汀然又重复了一遍,对方隔了几秒,问他在说什么。

    其实不用周其律回答陶汀然也能猜出对方就是去地里收玉米。他换了身长衣长裤下楼,周其律这会儿在他家门口等着。

    “才五点过,怎么这么早起?”周其律说。

    比他更早起的人怎么好意思问别人?陶汀然面不改色地说:“生物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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