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校,他就带陶汀然到车棚旁的实验楼一楼厕所洗手,然后才发现那些血不是他的。

    早餐没顾得上买,周其律捧着他湿淋淋的手,拽出里衣裹着陶汀然的手擦干。

    陶汀然从出来到现在一直缄默,脸色冷硬,胸膛倒是没开始的起伏那么大了。

    冷水冲洗后手握着发凉,周其律捏捏他的两只手,上前一步,手握手地引导对方往后环住他的腰,藏在外套下暖和点的地方。

    见陶汀然没有抗拒,他抱着人轻轻拍了拍背,低声说:“好了,不生气了。”

    周其律耐心地问:“要跟我讲讲为什么打架吗?”

    感觉到后腰的手蜷了下手指,呼吸声立时重了一分,周其律收紧手臂,抱紧了一点,说:“不想说就不说,不会有人逼你。”

    一整天陶汀然都没什么精神,趴桌上睡了一上午,中午饭也没吃。

    “别是感冒了吧?最近流行禽流感,我爸都中招了,动不动就烧。”陶汀然埋着头,杜彬用手背贴了下他耳后的皮肤,体温尚还在正常范围。

    课桌上有带回来的饭菜和面包牛奶,也有周其律出校买的水果和陶汀然爱喝的奶茶。

    一直以为是心情不好,没考虑到身体状况,有些人打完架看着没事,实际早伤了脏器。

    周其律的心在一瞬间提了起来。

    “陶汀然。”

    陶汀然趴着,此时难受得厉害,声音微弱地“嗯”了声。

    出声表明没在睡,周其律和他商量的语气却没有选择项:“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杜彬对此有经验,说:“去诊所开点药,打两天小针就能好,用不着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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