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半。
他早餐没下楼吃,陶奶奶中午上去敲门也没人应答。
门没锁,她推门进去,陶汀然头蒙进被子里,探手一摸,烧得不省人事了。一身汗,脸红头发也湿了些许。
“然然?”陶奶奶把被子往下拉了一些,喊了几声都不见有反应,顿时焦灼万分。
村里卫生室离得不远,她忙不迭下楼给村医打电话。不碰巧的是对方走不开,不能上门,只能叫她想办法请人把陶汀然背过去看病。
她是beta,不知道陶汀然是发热了,周其律匆忙跑来,安抚陶奶奶别急,一踏上上二楼的楼梯便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麻烦你了小周。”
“不麻烦。”上下楼折腾,周其律回头道,“外面冷,陶奶奶你去添件外套吧,我上去背他下来。”
陶奶奶遇事有些慌,点了点头:“哎,好。”
越靠近,那股淡淡的佛手柑气味就越清晰。陶汀然睡衣半湿,周其律犹豫须臾,关了门,从衣柜找出干净衣服给他换。
对方体温高得惊人,要不是能闻见信息素,周其律也会以为他得了什么急性病。
“……干什么?”陶汀然被他弄醒,软趴趴地坐着,皱着眉,拽紧衣服不让脱,“谁让你进来的?”
昨晚半夜察觉到不舒服时他就吃了双倍剂量的三无产品药,他以前一直在吃,清楚高热和四肢酸软等症状是正常反应。
每次吃了这个药腺体便会难以忍受地痛,仿佛是将发热的难耐转移为肉身的痛楚,以此保持智,减缓交配望。
但其实本质上这个药是萎缩oga腺体,助化为beta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