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阵热,痛苦又迫切地想要更多。
有什么从嘴角溢出,他以为是血,气喘吁吁地低头看了眼周其律的唇角,才发现不是。
空气里的信息素浓度变得高了,五年间陶汀然一直吃药抑制发热,此时仿佛回到第一次分化热那天一样,腺体酸痛到好像要把他整个人从后颈开始撕裂开。
生反应无法隐藏,周其律的眼神也欺骗不了谁。
陶汀然收起那些故作轻松与开朗假象,他额头抵着周其律的额头,眨了下泛红的眼睛,低声说:“你明明就还喜欢我,又为什么要推开?”
沉默良久,偌大的二楼只剩空调运转的风声。
“周其律,”陶汀然闭上眼睛吻他,半晌后,说:“不要像别人那样欺负你自己好不好?”
腰间的手顿时收紧,掐得他有些疼。陶汀然分开些,想看他的表情,唇刚离开一秒,就被周其律的唇 舌压着堵了回去。
滚烫的呼吸扑打在彼此脸上,陶汀然一身热汗,被轻吮了下,喉咙模糊哼了一声。
他一颤,两人顿住。周其律隔着布料都感觉到湿润。
陶汀然了。
【作者有话说】
我好紧张,接个吻而已,好害怕
幸福拍一发三
这下是真的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陶汀然窘迫地捂住,旖旎的气氛散了大半,层层堆叠起来的情绪轰然坍塌,只剩尴尬。
这会儿外套穿身上热得要命,他的脸爆红,膝盖跪在左侧,曲起右腿从周其律身上下去,“……借一下厕所。”
他捂上边作用不大,周其律腿都让他坐了。
好像越活越回去,年纪大了些还比不上十七八岁时的自制力。周其律被信息素勾得心痒难耐,陶汀然非要招惹他,惹完又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