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叼嘴上的烟的收回烟盒,“不抽烟好啊,健康。”
陶汀然在一旁说:“周其律也不抽烟,他还不喝酒。”
抽烟喝酒没哪个男人不沾,林薄呈挑了下眉说:“两样都不沾的确实很少了,他生活习惯很好啊。”
“那有什么。”陶川东哼笑道,“男人不喝酒办不成大事。”
林薄呈说:“我其实也不怎么喝。”
陶川东:“酒多伤身,沾点就行。”
陶汀然:“……”
不多时,周其律到了,他穿着烟灰色大衣,内搭一身简单的黑,不过分正式,也不随意。
平时垂在额前的头发抓上去了些,似是修剪过,没那么长了。
陶汀然跑过去迎他,接他手里提着的酒。
不过周其律没让他拿。
“你今天怎么这么帅?”陶汀然忍不住笑,在周其律耳边说,“我要犯花痴了。”
外人眼中十分登对的两人,陶川东却不着声色地拉下了脸。
林薄呈也就刚睡醒出来找吃的,和陶汀然遇见是意外,见此明白了什么,和陶川东打了招呼先走。
“留下一起吃午饭吧,你和小然认识,也不是外人。”陶川东拉住林薄呈,说什么也要留人一起吃。
陶川东这人喜欢谁恶心谁全摆面上,态度截然不同,装也不愿装。
到底说这是家宴,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付丽明里暗里劝他两句,劝不动也就作罢。
而陶汀然和林薄呈关系在那儿,不好开口赶人走,况且看对方的表情,似乎也不想留下。
“那是我同事,林薄呈。”陶汀然和周其律走在最后,陶川东拉着林薄呈走在最前面,聊得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