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他也好就近照顾,但又觉得暂不必提这茬,就没再说什么。
张胜大喜:“外甥要是能帮俺们,兰儿就有救了。朋儿,给你表弟老爷磕头!”
这声“表弟老爷”把王霖喊得苦笑起来。
他见张朋竟真的要对自己行跪拜礼,赶紧一把扯住张朋道:“表兄万不能如此,你我兄弟,长幼有序,你焉能拜我?”
张朋的妻子张李氏在旁热切道:“请问表弟老爷,你真的就是人说的那位伏虎神将、天子门生、总管青莱六州的伏虎军节度使大老爷啊?”
王霖轻笑:“回嫂子话,我正是你听说的那个王霖。说来也实在惭愧,我自打离开清河去东京赶考,随后去沂州赴任,再往后又去了青州,最近还奉朝廷昭命出使金国,这一来二去的,没有抽出时间来拜望娘舅和舅母大人,外甥惭愧!”
王霖冲张胜两口子郑重其事又行了一个大礼。
说起来也是心中有愧。
若是他能早些想起为张家考虑,哪怕是借借他的名头,在这郓城县和阳谷县一带,张家人何至于被人算计欺负到这般地步?
张胜放声痛哭,老泪横流。
外甥来了,女儿有救了。
……
王霖带着张朋来到阳谷县。
虽然他对宋刑统了解颇多,知道被定罪与行刑之间还有很长的一段日子,在这期间,张兰应无大碍。
但这可是个暗无天日的时代,有权有钱者逍遥法外,贫苦卑贱者求告无门,张兰一个弱女子能不能在狱中撑下来,会不会出现意外,还真不好说。
王霖让张朋带了些钱去阳谷县大牢上下打点,最好是能见张兰一面,让她安心等待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