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一声,转过身去。
王霖上前扶住朱涟。
……
“谋划二年,就为了最终引太子入彀,你们真是好算计。”王霖淡淡道。
曹柔望着眼前这个气质陡然变得利剑出鞘般的小黄门,神色微变:“你是何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
王霖轻笑:“你们这般算计,看似天衣无缝,其实有一个致命漏洞!”
曹柔目光清冷:“是么?你所言漏洞无非在我,可我自打进宫的那一日起,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我活着就是铁证,而若太子杀我灭口,其罪便更可昭彰。”
“不,漏洞不在你,而在官家。”
曹柔古井不波的面色终有一丝变化:“官家亲眼所见,众目睽睽之下,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难道如此太子还能自证清白不成?”
“耳听未必为虚,眼见未必为实,官家与太子父子情深,岂能为一些表象和流言蜚语所惑?”
曹柔目光中露出一丝讥诮:“官家为人,我甚知。他若是能咽下这口恶气,那他就不是官家了。实际但凡世间男子,都受不得此处不是么?”
“你说得没错,但凡世间男子,必会视妻室出轨为奇耻大辱。可问题是,你与官家之间本就毫无瓜葛,无非顶着一个顺议的头衔,其实与普通宫女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这宫里宫女三千,太子相中一两个、个纳了,纵然于礼不合,但也不至于导致与官家父子反目成仇。”
曹柔目光一凝:“胡扯!我进宫数年,早被官家宠幸!”
王霖大笑:“你进宫年岁虽久,却一直为最低等的贵人,没有得到宠幸,这些宫中记录均有,也不难查清。只是去载秋末,考虑到你们曹家的颜面,官家才给了你一个二等顺议的封号。而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