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涨红起来。
赵枢?!他要干什么?突回京来,这是公开向他这个太子宣战么?
与众臣相比,整个林德殿上最镇定的反倒是官家赵佶了。
虽然一开始他也猛生惊色,但不多时就平静下来。
众臣望向赵佶。
赵佶冷笑一声:“宣赵枢进殿!”
半个时辰后,随着小黄门进殿的赵枢风尘仆仆,满面灰尘之色。
他与曹缇从青州潜回东京,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而回到京师的第一刻,他便直奔登闻鼓院。
他不是傻子。
他此刻是被驱逐出京的皇子,今日非比往日,他只能以如此伐登闻鼓的方式,才能进入宫阙面圣告御状。
而在京师的某个不起眼的宅子里,崇德帝姬驸马曹缇面色复杂,凝望着宫城的方向。
此番,赵枢若事成,他们这一群人的命运就由此得到逆转。
而若赵枢事败……
他也未必就会按照赵枢安排的后路去走,但无论如何,他是宁死都不肯再回青州去了。
至于这个狗屁的驸马,不当也罢。
众臣目光不一,望着一步步走进殿来的赵枢。
赵佶缓缓站起,居高临下盯着赵枢,眸光冷漠。
赵枢大礼拜下:“儿臣赵枢,拜见父皇!”
赵佶淡然道:“赵枢,你不经朝廷昭命,私自返京,这已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赵枢砰砰叩拜,涕泪交集道:“父皇,儿臣自知有罪,但儿臣这番冒死回京,实在是干系大宋江山社稷安危,也关乎我赵宋皇族体面,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