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恰也听得宋江之弟宋清以及朱武等人的抱怨之声。
虽然没有公开指摘王霖,但那股子怨气是遮掩不住的。
倒是刘唐,不怎么放在心上,只顾低头喝酒。
等众人嚷嚷得凶了,他才轰然拍案而起:“尔等都昏了头不成?你我兄弟聚义梁山,难道就是为了什么官阶富贵?好生无聊,某走了,睡觉去!”
宋江阴沉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刚要说什么,却见燕青走进大帐来,赶紧满面堆笑迎了上去,燕青可是渤海郡王身边的红人和绝对心腹,虎神卫的统率。
“拜见燕统制!”
燕青微微一笑:“公明哥哥莫要见外,在下来传王爷军令,命公明哥哥即刻启程,押解方腊满门以及一干要犯返回山东,交由东平府押解往京师,尔等便自归梁山。”
宋江躬身领命:“下官遵命!”
但他心中却更阴沉了。
搞了半天,忙活好几个月,竟是白忙活一场。
他本来以为,不说梁山集体被招安,至少自己也会得个不低于燕青、武松这样的官阶吧,结果……
他很失望。
燕青转身告辞,走出宋江大营。
他猜测宋江会生出贰心,但该说的他都说了,王爷自个不予重视,他还能说什么呢?
也许,在王爷心里,这支梁山人马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吧。
东京,天大的陷阱等王霖入彀
大宋宣和二年,二月二,龙抬头。
钱塘江码头上异常繁忙。
渤海商号的百余艘商船进入杭州,卸下各类货物,又满载而归,走大运河水路往山东东平,而随后会从东平改走陆路北上青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