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到渠成。
而崇德,其实一直都在王府之中,王霖也从未将她排斥在外,只是具体到……无非从未有机会罢了。
想到这处,王霖此时也不可能再有任何的矫情,便一把将崇德扯进怀中来,抱了抱,轻声宽解了两句。
崇德竟然欢喜得哭了。
王霖静静抱着她,任由她哭着发泄情绪,心中越发惭愧。
他觉得自己如今与渣男的距离实在是越来越近了,而且也发现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几乎到了一日不可无的程度。
难怪都说成大事者必有大欲。
当然,更多时候,他都会以赵佶为“榜样”自我麻醉,自己距离三宫六院的距离还很遥远……
又想起昨夜他让朱涟做的几个高难度动作,面上都发起了烧。
门外,梁红玉刚要推门往里进,却见朱涟红着脸紧贴外墙站在那,不由奇道:“涟儿姐姐,你这是作甚?”
朱涟红着脸低着头,一把拉起梁红玉的手就往隔壁的听雨阁走去。
梁红玉又不是傻子,她焉能不知朱涟其意为何,忍不住也红了脸,轻啐了两口。
王爷好生……这还是大白天呢。
到了听雨阁,两女坐下,朱涟轻道:“红玉妹妹,相公压力太大,就是有天大的事,也让他缓一口气吧。”
真定军校和女子学员
梁红玉尴尬一笑,坐在那随意跟朱涟闲扯了几句闲话。她倒也没有非要立刻见到王霖的紧急事,而是想要为她所部的女军争取军官学校的学习名额。
毫无疑问,真定军官学校的宗旨是为各军培养中下层军官,当然,假以时日,这也必定会成为高级将领的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