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家人自骄惯了,必定受不了这般打压。可起兵谋反吗?大宋虽大,怕是也容不下一支叛乱的种家军啊……难道还能去投靠金人?”
吴玠吴嶙兄弟大步流星走过来,吴玠拱手道:“诸位将军,乱兵闹事冲击东军辕门,有形成哗变的可能,我等为西军诸将,岂能坐视不管?”
姚古抬头扫吴玠吴嶙兄弟一眼:“两位,此五万兵马为种家本部,我等纵然上前,诸军也不听号令,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折可求望向种师道的中军大帐方向,轻轻道:“外边动静这么大,种老相公稳坐钓鱼台,看来是准备铤而走险了!”
诸人正在说话间,突然听到营地中传来整军的动静,不由都面色骤变,扭头望向营地深处,只见披甲仗剑的种家子弟正一个个昂然走出种师道的中军帅帐,面色冷肃而狂热。
姚古心里咯噔一声:“种家,这是真的要造反吗?”
除夕,军变补
韩世忠的东军营地遭遇西军两千老卒冲击,现场乱成了一锅粥,冲突一触即发。
韩世忠翻身上马,他身后的东军精锐面色冷肃,早早结成军阵,做好了交战准备。
营地巨大的辕门已经渐渐被情绪激动的西军老卒冲毁,韩世忠高高举起了手里的长剑。
此时,他有些懊悔。
悔不该过于顾念西军情分,对西军老卒连日来有意无意的主动挑衅置之不顾,结果酿成剧变。
实际以韩世忠的头脑焉能不明白问题的关键。
驻扎在真定的这支西军为种家军的本部,若是没有种家人的暗中操控,一群老卒岂敢公开在军中闹事,除非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