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军阵层层递进,如同无情杀人的生命收割机。
萧夺里赖面色不忍,深深垂下头去。场面惨烈,辽人被单边屠戮,她不敢再看。
但她知道两军对战,绝非儿戏,王霖可以容忍契丹族群的存在,但绝对不可能容忍一支反抗大燕的辽军存在。
她知道此番耶律定怕是必死无疑了。
已经被锦衣卫缴械的萧莞及其麾下亲军面色呆滞,望着城外不堪一击的辽军,耳中不断传进辽人的惨呼饶命声,萧莞的嘴角激烈的抽搐着。
他曾经想过燕军的战力强悍,但没想到,与燕军相比,己方的兵马竟然如此溃不成军?
一冲击溃?
这还怎么打,还怎么复国?……萧莞痛苦得闭上了眼睛。
城外,辽军主帅耶律定面色惨淡。
他的情绪从大喜中跌到了大悲状态,他已经做好了逃离的准备。
郭药师带着他的两千怨军骨干不知何时避到了战场的另一侧,此人心思阴沉,见辽人大势已去,自不愿意为辽人殉葬。
拂晓时分,辽军在锦衣卫的冲阵下伤亡过半,有不少已经开始跪地投降。
耶律定率两千亲军往浑源河谷逃窜,燕青径自率锦衣卫追击而去。
至于郭药师,则悄然率本部往涞源方向逃窜,准备经蔚州逃亡金国。
然而,郭药师的好运终于还是到了头。
他和他的两千怨军骨干迎面遇上了牛皋王贵统率的一万大燕铁骑。
郭药师和他的兵马曾经被牛皋部追杀数月之久。
……
灵丘,红日喷薄而出,染红了东边天际,景色蔚为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