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却得不到半点的好处?”
休澜犹豫道:“兄长,陛下说过多次,只要塔塔尔部臣服大燕,大燕绝不会吝啬封赏,至于若是金人举兵来攻,陛下想必不会坐视不管。但前提是塔塔尔部必须臣服。”
那拉图勃然大怒,冷笑道:“让我等如孛儿只斤和乞彦部那样,不要廉耻,拜燕皇为父汗?长生天在上,我蒙古男儿何等英雄盖世,岂能受这般凌辱?”
休澜嘴角微微一抽。
她心道:你们当初谋划与金国联姻,将我送给金国皇帝当侍妾,再三上归顺降表,难道不是称臣是什么?
你过去面对金国使臣都要大礼参拜,难道不怕成为蒙古各部的耻辱?
臣服金国与臣服燕国有什么本质的不同么?
至少燕皇不会奴役和屠戮塔塔尔人。
而在金人眼里,塔塔尔人是什么?
休澜的面色也渐渐冷了下去。
她突然失去了继续与自己兄长相会的兴趣。
“休澜在大燕只是皇帝陛下的一介嫔妃,大燕女子从不干政,休澜实在难以开口为部族说话,还请兄长牢记陛下的话,休澜能做的,也就是劝兄长识时务为俊杰了。”
“请塔塔尔部王子殿下出宫吧,我累了。”
休澜说完,不待那拉图变色发作,便扭头吩咐女官和值宿的女子御林军,生生将怒形于色的那拉图驱逐出蒙古别苑去。
被逐出宫去的那拉图进退两难。
退走吧,他没有达到此番来燕的目的,没有获得大燕给的好处和利益,更没有争取到燕国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