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茶杯边缘,不咸不淡地问道:“清光,你会累吗?”
正坐在旁边涂抹指甲的清光伸展五指,细细观察了一会儿是否有未涂均匀的地方:“不会,我很高兴主公能使用我呢。”
“这是好事,”千绘京思索片刻,“不过狐之助说得在理,明天我们可以试着锻一把新刀。”
清光扭转指甲油瓶盖的手微微一顿。
得到满意的回复,狐之助摇了摇尾巴,离开屋子到锻刀室里准备材料去了。
千绘京饮了一口茶,淡白的袅袅香气将她的脸部轮廓洇染得不怎么真切:“你好像不太同意我的决定。”
“我……”
“刚才拧盖子的时候,停顿了吧?”
清光无奈地笑了笑:“主公的感觉真是敏锐呢。”
千绘京不置可否。
“我能问一个失礼的问题吗,主公?”
“嗯?”
“其实……您看得见对不对?”
“近距离的东西看得见,不过远一些就很难看清了,”千绘京指向庭院中的一株枫树,“比如它,我分不清究竟有一个还是有两个。”
清光随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纯粹如玉的红眸中闪过几分诧异:“近视的话确实很不方便,不过有我在旁侍奉,主公只需要尽情吩咐就好了。”
轻风掠过,秋叶在雨中沙沙作响。
“其实我以前视力挺好的,后来是因为某个人……”
清光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来。
“我开玩笑的,”千绘京勾了勾唇角,“遗传而已。”
“哎……什么嘛,”清光有些委屈地嘟起嘴,带着些撒娇意味地说道,“主公真爱吊人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