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排成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长龙,耳边充斥着鸣笛声,空气里满是尾气的味道,千绘京一边和阿福聊天一边等,不知过了多久,饭店的旋转门终于出现了库洛洛的身影,但他也不轻松,走到外面时身后还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那女人似乎在哀求什么,完了还拉着库洛洛的胳膊不让他走。
库洛洛的神情依旧淡漠,可千绘京看得出来他的淡漠已经变成了冷漠,寻常人的愤怒和轻蔑已经通通化为了最令人胆寒的冷漠透进了他的骨子里,他没有失态,只是以这份冷漠对待着自己曾经呵护备至的女人。
千绘京靠在大理石雕像边,比起四周的花花绿绿一身漆黑更为显眼,库洛洛一眼就望了过来,走近时,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等很久了吗?”
这是用她过桥呢。
千绘京看了眼不远处愣住的女人,说道:“还行。”
那女人的哭声更大了,惹得好几个行人都停下观望,库洛洛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竟牵起千绘京的手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以前的事都处理好了,请不要再为我担心。”
“没人会为你担心。”
“这样吗,”他的笑容变得有些无辜,“看来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走出一段路后,确定女人不会再跟上来,千绘京挽在库洛洛胳膊上的手瞬间多了一柄苦无:“我从来只对在乎的人生气,对于你,动真格的就好了。”
库洛洛望着她,视线不曾移动过:“你不会。”
“凭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你找我是为了圣杯之战的事,”他虚假的做派已全部收起,眼中一片明了,“想与我们合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