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菌:“我叫鹤丸!”
千绘京看得出来刀匠的面部表情僵硬了一下:“巧合罢了。”
说完就把幼鹤拉回来,宽大的袖子从小孩头上拂过,似乎是在清除别人留下的温度。
她扫了眼相亲相爱抱团怂的两只胖达摩,面不改色,牵着幼鹤往幽径走去,后面的人还能隐约听见对话声。
“以后不能让别人随便摸你的头。”
“为什么?”
“没有原因。”
“哦……”
幼鹤挡开比他人还高的杂草,一脸迷茫。
一路上千绘京都把幼鹤牵着,小孩子腿短跑不快,她也就把步子放慢下来,五条国永和俩达摩在后面磨得发慌,却又不敢吱声,他听得出来刚才那句话是对他说的,现在还觉得手心跟挨了记鞭子似的疼。
那个雪球般的男孩儿是很可爱,但晴明公子和博雅公子也很可爱,他不知道千绘京怎么偏心偏得这么明显。
不知不觉中,日头更甚。
天气热起来连走山路都不凉快,没过多久他们就感觉到肉全黏在了衣服上,热得发懵,千绘京虽然清冷惯了,但到底也不是五感全失,她看了眼快被烈烈日光晒化了的幼鹤,终于决定原地休息一刻钟。
五条国永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他扒开灌木丛往山外望,满心欢喜直接把闷热驱散得干干净净:“神子大人,那儿就是山炉!”
千绘京头也不抬眉也不挑:“到了就好。”
她把水袋子递给幼鹤,幼鹤立刻抱着猛灌,灌完还打了个小水嗝,顿时清醒不少,然后转过头看向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红白达摩,忽觉尴尬:“你们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