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化,转移封印需要充足而纯粹的灵力,就算不用付丧神献祭也可以一点一点地积攒,推五虎退去死……这简直荒唐!
可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恶灵化的事情,想要发泄,想要破坏,种种超越心理极限的恐惧让她再也无法挣脱出来。
——想让天真如白纸的五虎退看穿你的真面目吗?
——想让一心一意为你的付丧神知道你是个精神分裂的杀人狂吗?
她从没怕过什么东西,但这次,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把屠刀对准付丧神,用他们的生命承受自己刻骨的恨意,她怕了,怕得令人绝望。
障子“吱呀”一动,打断了她的自我逃避,抬眸,发现来者竟是鹤丸。
这瞬间,在心底腾肆的破坏欲达到极限。
……如果能将这个人彻底污染了,该多好。
鹤丸立在障子边,雪白的出阵服接受了血的洗礼,良久,房间里响起了他略显疲惫的沙哑声音:“鹤丸送源家刚出生的女儿去了另一处避难所,途中遇险,我把他们都带回来了。”
拥有高贵血统的婴儿最受魑魅魍魉的欢迎,为了夺回孩子,保证源氏夫人等人的安全,他全力退敌,杀尽了那些因躲过大部队视线而残存下来的妖怪,好在及时,那些人都平安脱身了。
见鹤丸要走,千绘京眉眼间覆上了一层暗色:“都听见了?”
那浴血的背影停住了。
气氛安静得可怕。
“为了目的,我连你都可以舍弃,是不是很痛心?”
鹤丸平静地回答:“没有。”
“你转过来,看着我说。”
他默了默,转了身,谁知千绘京直接来到面前,拽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扯,堵上了他的唇,后又猛地咬紧贝齿,鹤丸只觉得一股甜腥味袭来,薄唇出现一道血色,成了无法跨越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