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下意识转过头来,一桌子上忍有三个都在对她或灿烂或温柔地笑,剩的那一个在挥手打招呼。
中间隔着一条走廊,千绘京问:“有事吗?”
卡卡西抢过话语权,成功把另外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丢在脑后:“你不去上课?”
“马上去,”千绘京手里提着刚打包好的红豆白玉团子。
“顺路,一起走吧。”
就算离开烤肉店卡卡西都能感觉到同事们灼热的八卦目光,他挠了挠脑袋,很是无奈。
千绘京看了他一眼,心说曾经的暗部队长变化真大。
两人一路上什么话都没有讲,到岔路口时才互相道了句再见。
下午是体育课,学生们都在户外练习手里剑之术,经过训练鸣人的水平已经有很大提高,当手里剑射中八环时他下巴扬得老高,迎着阳光“嘿嘿”笑出声。
“切,”有人在窃窃私语,“就八环而已,得意什么。”
旁边的同伴附和:“给这吊车尾一点颜色看看,反正老师不在。”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拿起各自的手里剑,瞄准还站在射靶必经轨道上的鸣人——反正学生用的手里剑材质特殊,击中了也死不了人。
两枚手里剑飞射而出,鸣人只听见一声“当心”,当即偏过头,此时手里剑已经逼近他的眼球——
“咻”的一声急响,一只苦无穿过手里剑的环心直直钉入对面的树干,鸣人惊魂未定,额头滑下一滴冷汗。
两个使坏的学生只觉得身后忽然出现一道黑影:“玩得开心吗?”
在场的人纷纷望过来,包括正被女生包围着的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