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脸上的纸告诉我你在逞强。”
“少啰嗦,继续,嗯!”
蝎都没眼看了。
打断游戏继续的是一阵敲门声。
输家永远是被压榨的对象,迪达拉起身去开门,看见门外的人眉梢瞬间挑起:“你怎么来了?”
鼬没回他的话,直接看向蝎:“我有事找你。”
这座住宅一共有两间房间,只不过一间是专门供人睡觉用的,一间很狭窄,只能当做杂物室,鼬和蝎就在那里谈事情。
他们谈话的主题左右离不开晓的内部机密,蝎觉得有哪里怪怪的,这宇智波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怎么,打着找我的幌子看那女人?”
鼬一点破绽都没露:“我可没这么说。”
“也对,你可是出了名的受欢迎,总不至于跟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女人纠缠不清,”蝎顿了顿,“不过这女人有脑子,看上了也不吃亏。”
“我认为人柱力和尾兽比这些事情更重要。”
蝎对这些男男女女的事不感兴趣,所以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但他似乎忘了一点,鼬由始至终都没有正面否认过自己是来看千绘京的事实。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夜色浓厚,碎星铺上天幕,鼬和蝎离开杂物室,到门口时前者转身说道:“你们不走?”
从头输到尾的迪达拉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就住在这里,嗯。”
“有居民刚好要去外地祈福,他们已经同意你们借住了。”
千绘京不动声色的把玩着游戏道具。
“住哪儿不是住,干嘛要换屋子,”迪达拉一把扯下脸上的帖纸团成球,丢到一边。
鼬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口吻平淡:“你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