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书,谢谢你啊。”
洛与书“嗯”了一声,没有问他的选择,也没有问他想做什么,只道了一句:“早些休息。”
“啾啾——啾啾——”
临结束通话之际,洛与书那边却传来模模糊糊的响声。
傅潭说眉毛一皱:“洛与书,你那边什么声音?”
洛与书的手指抵在柔软的绒毛之间,止住了突然发出的啾啾声:“没什么,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有点奇怪,但是傅潭说没有追问,难得乖顺道:“噢,好。”
“你也早点休息。”
傅潭说说完,腰牌熄灭,二人结束了对话。
烛光温暖,映照着洛与书白皙的面容。他指尖抚摸着的,赫然是一只还没有巴掌大的小雀。小雀的羽毛是油亮的蓝色,腹部细小的绒毛摸着却是格外柔软。
“啾啾——”
它贴着洛与书的手,亲昵地蹭了蹭。洛与书摸着小雀的脑袋,眸光软了几分。
不就是小鸟吗,他会喜欢的。
——
傅潭说看着手里刻着金边的木牌,任务牌是慎行司的耳目,对案件全程追踪。现在张小如的案子差不多结了,慎行司也认可了,只等他们回去,归还任务牌。
耳边又想起洛与书刚才的话:“如果你觉得,你可以为张小如翻案,你做得到,那你就去做。”
今晚与洛与书唠了会嗑,虽然洛与书并没有告诉他该怎么做,但是傅潭说思绪已经明了了很多。
他咽一口气,五指握紧,用力,任务牌就被生生捏烂,化为了齑粉。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洛与书。
随便就水磨了点墨,傅潭说提笔,写下张家小姐的名讳,和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