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分配下去,而后再每隔一段时间核查一次进度,灵活调整,用来保证效率的最大化。
而这几天,正好是大家聚在一起名为开会,实则扯皮甩锅抢功的时候。
这些事情一天肯定办不完,而功曹们还有本部门的事情要处理的,那就只能委屈下,把自己的工作拿过来,一边处理着,一边等着和旁人开会。
不过相较于前几年刚刚运行时的火气极大,经常开着开着吵起来的情况,最近两年的会议就显得和平多了,会议开完的空当,过来给向齐枢递竹简的楚户曹还抱怨起来闲话:
“这几日天气天阴的厉害,空中水汽甚多,偏偏人又觉着燥热,前日刚沐浴过,今日身上便又有了黏腻之感,可真是令人不适!”
“可不是么。”
回答的齐枢,正拿着麻巾擦拭自己头上的细密水珠,擦完就拿起来一旁的便面(扇子)对着自己猛扇,希望能借着这点风缓解不适。
只是这小风对燥热沉闷的环境着实是杯水车薪,他神色发蔫的接过来对方手中的竹简,道:
“若是在家里,只穿个亵衣,还不至于贴的这么难受,可在这府里,全身都得裹着,闷的人都要喘不过起来了!”
人虽然是恒温动物,又能使用工具适应大量恶劣的气温条件,但能适应和感到舒适中间简直能隔十万八千里远,而中间的不舒服就更让人难受,说它受不了吧,它也还没像冬日冻出冻疮、夏日热的中暑那么严重,说它不严重吧,又很难让人打起全部的精力做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