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先躺着。”梁正烽要扶她躺下。
苏月禾本想说不用的,但她确实困,就又躺下了,说不定鸡枞还会来入梦呢?
梁正烽去厨房把粥煮上,并做了点配菜,等四妹从厂里回来,让四妹看着炉火,他始终不放心,还是开车去家属大院的西院,把认识的一个懂把脉的医生请到了家里。
医生把脉后认为是怀孕了,但不是非常肯定,当即采了点血,回医院化验,很快就知道结果,确实怀孕。
按照上次月经计算,现在已经是六周。
知道苏月禾怀孕之后,他们发现,这个家,最高兴的是四妹。
四妹是替姐姐姐夫高兴,也替爸妈高兴,有种自家血脉要得到传承的激动。
第二天梁正烽就去新华书店买了两本书回来,学习如何照顾孕妇,如何进行胎教。
而苏月禾是最淡定的,她在农村看惯了老妈和嬢嬢们怀孕,怀着孩子还得干家务干农活照顾孩子照顾老人,有些丈夫不体贴的,还得照顾男人,多少女人,都是干活干到生孩子那一刻的……
所以说,女人苦,特别是农村的女人,最累最苦,还不懂得倾诉,也没有倾诉的渠道。
为家庭奉献所有,到最后还未必能得到应有的尊重,甚至不能上桌。
就是因为看的多了,苏月禾深深知道,唯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够支撑起自己和孩子的未来。
所以她也没有卧床休息,而是继续坚持每天去上班。
特别是自己开的厂子,才刚刚开始,更应该时刻盯着。
她想上班,梁正烽也充分尊重她,但不让她骑自行车了,而是自己每天开车送她上下班,如果他值班或者出任务,就四妹骑自行车,苏月禾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