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出差的方运红偶尔也会给她打电话汇报工作。
庄顺兰知道电话费很贵,时时心疼,既心疼女儿坐月子还要忙工作,又心疼钱。
“方便是方便了,可惜啊,都得花钱。做老板就这点不好,想休息都不行。”
苏月禾笑道:“妈,你别心疼电话费,我花这个钱,是为了赚钱。你也别心疼我,我在家里都快闷死了,再不动动脑子,脑子快生锈了。我工作,我是有价值的。”
庄顺兰也懂,她以前坐月子是什么活儿都要做,但她还是希望女儿这一代要过得比自己好。
“坐好月子,比什么都重要,你啊,能多休息就多休息。”
“晓得。”
说是这么说,该忙的时候还是忙,主要是动脑想事情,毕竟是新厂新班底新生产线,她不盯着点,总担心会出事。
庄顺兰又问:“我听你小舅说,他们那边整个生产队都在种油菜和大豆,等种好了,你要收购,你做松香的,收购这些做啥?”
苏月禾耐心解释:“我们日化厂要用。我们现在做的香皂,单用大靖松香很容易开裂,而且颜色不好看,需要用其他油脂来调和。”
庄顺兰听不懂,但她想支持苏月禾:“那我回去也种大豆,让其他人也种。”
苏月禾之前没让岭下生产队也种植油料作物,是担心用不着那么多,现在看来,还是要多种一点,有备无患。
反正用不完可以转卖,肯定不会亏钱。
“孩子回家做满月酒的时候,我跟大福叔也说一声。”
家属大院的邻居们都带了礼物来看孩子,有送小衣服的,有送小袄的,有送虎头帽的,还有送肉和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