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设备的产能,填补苏禾市场那是分分钟的事。”
“如果这次没把苏禾搞死,下次得换个更猛的药!”珍妮一边劝何光耀谨慎,一边又怕何光耀过分谨慎,猛药还是得自己下。
只要手段够脏,没有美国企业拿不下来的市场。
珍妮正准备离开,何光耀接到了《香梨周刊》打来的电话。
“柒月起诉《香梨周刊》了!”
珍妮笑了笑:“没事,你跟他们说,如果官司输了,需要的赔款,我们支付。”
“跟他们说过。他们说,是苏月禾带队,亲自来起诉的。”
“哦,那正好,老朋友又可以见面了。”
梁易初在家看报纸,看着看着,他不由得坐直身体,一旁叠衣服的蔡鸣凤好奇凑过来:“看到什么新闻了?这么紧张?”
她瞄过去,大概扫了一眼,看的太快了,看得一知半解,但总的来说,看懂了主要信息。
她赶忙说:“家里老太太买了苏禾洗发水,还能用吗?要不要收起来?”
梁易初:“本来就不应该买回来用。”
当即他拿着报纸去找老父亲。
为了安全起见,梁家买的苏禾洗发水都暂时收起来了。
之后两天,蔡鸣凤一直暗中留意苏禾洗发水的消息,那天梁馨月相亲回来,蔡鸣凤跟着她进屋,把门关上后,问怎么样?
梁馨月面无表情:“不怎么样。长得挫死了,就剩下一张打脸。”
蔡鸣凤无奈叹了一声:“你啊,自己把自己耽误了,你现在可以三十一岁,不是二十一岁!就不要再挑肥拣瘦的,差不多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