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真的原原本本地还原当时的情况?”
万正烽:“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您前几天都还记得,当时惯例是四点钟开会,您在开会前接到了梁易初的电话。可想而知,这件事在你脑海里,印象多么深刻。这相差的半小时,就是你包庇梁易初的有力证据。”
“怎么着,你今天是要把你爷爷,你爸爸都送进大牢里吗?”梁冬实有些恼羞成怒,“不要以为我不懂法,今天就算是警察在这里,二十多年前被销案的案子,别说是对我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没什么用,就算是对梁易初,那也过追诉期了。”
这态度,这语气,可真嚣张啊。
梁易初见老子直起了腰杆,他也突然来了自信,他指着万正烽道:“你们不就是知道报警也拿我们没办法,才来这里搞清算的吗?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妈结婚,生了你这个不孝子。”
万正烽也不相让:“该后悔的是我妈,是我外公。遇见你们这家披着人皮的恶魔,他们连命都没了。”
“闭嘴!没有老子,会有你?”
“有你这样的爸,我情愿没有我。”
梁易初狠狠拍了拍桌子,咬着牙,又骂了几句。
听丈夫说儿子不用负法律责任,梁老太心底松了一口气,她还想缓和关系:“别吵了,一人少说一句,一个人的出生是没办法选择的,正烽,就算你再不愿意承认,我们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当年你爸如果真的在激动之下做错了事,让他跪在你外公外婆和你妈妈的墓碑前磕头认错,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在经济上弥补你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