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一的天才,足够扬名整个天下,连带着苍灵山也会声名鹊起,但她在地牢里探过齐落衡的根骨,还是一样,还是那般平平无奇。
“尊上是觉得,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
朝饮月冷淡地理了理袖口,摸到了容青萱绣的那层金线,她勾了勾唇:“其实我对秘密什么的,不感兴趣,毕竟我要做的是报仇,但现下秘密影响了我们抓到白乐水,这个秘密还是可以探究探究的。”
朝饮月摩挲过那里的金线,想起小女修笨拙的样子,可别绣衣服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戳到了自己的手指。
“她现下在哪儿?”朝饮月起身,饶有兴致地问浮澜。
“不在浮生殿,那就是在织室。”
容青萱能去的,也只有这两个地方。
朝饮月的好兴致被扫了大半,她的脸阴了阴,阿晚和浮澜再抬头看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阿晚:“尊上呢?”
浮澜司空见惯:“去织室了吧。”
总觉得小女修会被揪住后颈。
容青萱双手捧着线团,忽然扭头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念叨着:“是不是有人在骂我啊。”
“不一定,”广玉从她捧着的线团里面牵出头,引到织机上面,“也有可能是有人在想你。”
“可是谁会想我啊。”容青萱一片茫然。
“说不定哦。”如松看破一切道。
月湖的浪又开始大了,朝饮月站在织室外的树下,透过窗户看见容青萱与那三人言笑晏晏。
朝饮月握紧了手,这小女修在她面前话不多,也不这样笑。
高贵的魔尊还不知道心里翻来覆去发紧的情绪,名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