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公主提议的女官制度,他都大为反对,凌十寒如今已在朝中取得地位,不是当初那个与凌家断绝关系的久在深闺的千金小姐了,右相说这句话,怕是怨气居多吧。
一般的非池中之物,都会飞走的。
而像凌十寒这样的,选错了人,只会横尸街头。
但公主不在意,放肆的凌十寒也不在意。
小荷一直不说话,嘉仪也不生气,她轻轻笑了一声之后道:“小荷,你猜猜如今右相是不是气得跳脚了?”
嘉仪一想到年过半百的老头,在自家府里吹胡子瞪眼,但却无可奈何,那副样子,一定很有意思。
只可惜,她看不见了。
……
凌十寒一回府,花语就迎了上来,凌十寒步子没停,花语就一面走一面同她说:“小姐,凌家那边送了人过来。”
“什么人?”
刚刚才说到她那位好父亲,竟然这么快就将人派来了,涉及他利益的时候,他的动作倒是格外快,凌十寒脸上不免挂起一抹凉薄的笑。
“是个婢女,说是小姐近日劳累,让她跟在小姐身边,也好为小姐分忧。”
“分忧?”凌十寒冷哼一声,“怕是为了分走我这里的什么秘密吧,将人打发走。”
反正她已经与父亲撕破脸,也不差这一个小小的婢女。
花语登时有点为难,“小姐,我是想打发走的,但奈何这小婢女,她……”
花语当时才刚刚提了一句让她走,那人便马上泪如雨下,会哭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偏生那小婢女就是将花雨哭得心软了。
花雨觉得这小婢女真是不简单,便想着一定要将她送走,否则留在府里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