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十寒点过头之后,容青萱就开始动手。
她哼着歌,手指飞快地编着,很快到了日暮时分,驿馆远远地映入众人的眼帘。
这是今日能遇见的最后一个驿馆,下一个驿馆远在三十里之外,尽管天色还早,但走夜路诸多不便,还很有可能被山匪埋伏,嘉仪衡量之后决定入住驿馆。
同凌十寒进门的时候,嘉仪发现凌十寒好像有一点儿不同了,她头上顶着一个花环。
可这花环又与那些插满鲜花司空见惯的花环不太一样,上面用来装饰的全是一些自己编的蝴蝶、兔子、小狗什么的,看起来倒是别出心裁。
嘉仪有意一顿,往后看了看,果然看见那个与凌十寒关系很不一般的小婢女还在编,凌十寒头上的花环想必就是出自她手。
凌十寒跟着嘉仪的目光看过去,晚霞照在容青萱的脸上,她神色认真,全心全意地在编那最后一个要给凌十寒的蝴蝶。
凌十寒的心软得不像话,忽然觉得黄昏也足可以将人溺死。
嘉仪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凌十寒则是与容青萱走到了一起,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多数的时候都是容青萱说,凌十寒听着,偶而接一两句。
上楼的时候,小荷问:“公主不管?”
嘉仪回道:“我管什么?”
难道一把生出情爱的刀就不是刀了吗?只要刀能用,管刀干什么呢。
嘉仪又不像她的那些哥哥们,要人全无□□,只要是人,就都是有□□的,压制地越狠,后面反叛就反叛得越厉害。
嘉仪忽然想,或许可以从这里下手,棋子嘛,在胜败未定之前,什么时候安插都不算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