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也是很艰难才生出来的。
南霜伸出自己的手，容青萱问：“写在这里。”
这一次南霜很笃定，“嗯。”
她要看！
划过掌心的感觉很特别，容青萱一笔一划地在南霜的手心里写着，南霜望着她，很久很久才眨一次眼睛。
写完“容青萱”三个字之后，容青萱又在南霜掌心里写了南霜的名字。
“这是我的名字。”南霜握紧了手。
“是。”
南霜趴在容青萱的心口，她听着容青萱心跳的声音，她胸腔内的那颗心早就不会跳了，容青萱动了动，又被南霜强势地按住，南霜道：“青萱，是我的。”
南霜学的很快，容青萱试探地问：“那你是为了什么来这里？”
为了让南霜可以理解，容青萱有意说的很慢很慢，最后一个字落地，南霜周身爆发出巨大的杀气，连那些原本在她身边平静的丧尸都开始发狂，声音用力到仿佛要撕开整条声带，南霜道：“报仇。”
南霜转过头，看向岳毅他们离开的方向，声音更加坚定：“报仇。”
她来到这里，就是要报仇的。
容青萱拍了拍南霜的头顶，南霜眼睛里的杀气一扫而空，她忽然眷恋地蹭了蹭容青萱的脸，“我的。”
谁也不许咬，这个人是她的。
围着她们的丧尸走了，向着岳毅他们离开的方向移动，这一次丧尸的数量更多，原来这一次之所以有这么多丧尸，是因为南霜追过来了。
南霜追到这里，是想报仇。
连是人类的事实都不记得，南霜还记得要报仇。
她死的时候，一定相当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