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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萱被关在地下室,地下室一个人都没有,崔岩来看的时候,也只是在台阶上的小门看上一眼,现在崔岩将那道小门打开,崔愉心走进去之后,利落地将小门带上,隔着门,她看了崔岩一眼。
崔岩明白了,他连连点头:“小姐,你们说话。”
走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姐冷若冰霜地走下台阶,剑依旧握在她的手里。
小姐不会真的要杀了那个容青萱吧?
自小行侠仗义的小姐,干得出来这样的事情吗?
容青萱听见有脚步声,她的眼睛亮了亮,她扒在牢门边上,看着传来脚步声的方向。
所以崔愉心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穿着火红嫁衣的女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里面的光芒丝毫不加掩饰。
崔愉心冷笑了一声,不知道还以为这女子要嫁的是她呢,如此情真意切,直白到叫人不敢堂而皇之地直视。
崔愉心走上前,隔着牢门打量起这个叫做容青萱的人。
容青萱头发上的那些珠钗已经全部散掉了,在稻草上东一支,西一支,其中一支,还是崔愉心最喜欢的珍珠发簪。
高非晚真是入戏不浅啊。
容青萱的发间还有些稻草,白皙的小脸上沾染着一些泥巴,有些脏脏的,倒是显得她可怜巴巴的。
崔愉心的目光停在容青萱的唇上,她的唇上是擦了胭脂的,瞧着格外红艳,不知道是谁给容青萱上的胭脂,上的又是不是崔愉心最喜欢的那一家的。
要是高非晚不告诉崔愉心,他将来会如何娶她,崔愉心也不至于看着容青萱如今的样子推想出全部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