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覃冷之继续道:“当时师尊和玄影离我很近,我很难不听见啊。”
“师尊,要是不想我听见的话,总该离我远一些啊。”
容青萱一时没了话,她扭过脸,想要好好想一想,再来同覃冷之过招。
没想到覃冷之绕到她的身前,直直看着她的脸,覃冷之眼底有笑意,她道:“我还在想,师尊怎么突然开窍了,原来是有人教你啊。”
玄影教的是容青萱,学会的却是覃冷之。
容青萱气呼呼地瞪了覃冷之一眼,她这样看人的时候,一点儿杀伤力也没有,反倒有几分骄纵与可爱。
覃冷之上手,捏了捏容青萱的脸,她没来由地问:“只要有人教,师尊都能学会吗?”
容青萱大声道:“我!没!学!会!”
那天晚上明明是覃冷之带着她的,那样暧昧的气氛,就算是把帐子放下来都遮不住。
趁着覃冷之愣住,容青萱小声道:“学会的明明是你嘛。”
“可是没人教我啊,遇到师尊的时候,我无师自通了。”
“是……吗?”容青萱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不是?”
覃冷之握住容青萱的手,“走吧,不是还要看荷花吗?”
城内的荷塘不在少数,其中最大的当属碧天馆中的荷塘。
容青萱和覃冷之到的时候,已经有人泛舟湖上了,离得远的容青萱都看不清,她只注意到了眼前的这一艘画舫。
是几个女子,有的弹琴,有的跳舞,绫罗绸缎从荷花上面滑过,不过顷刻之间,那将绸缎收回去的女子手中就已经有一朵荷花了。
只有一朵,女子拿着荷花,似乎是在想要将这花送给谁,她眼波流转,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扬,最后她走到弹琴的女子面前,将那朵荷花递给了她,其余人都在起哄,嬉笑着也想要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