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让许相宜想起了初见时那一身红裙, 妖艳如野玫瑰的她。
反倒是你忽冷忽热。许相宜有点烦躁, 但极力克制,像是随口一说。
庄写意圈住她,像是叹息:没办法,我只能披着马甲爱你。
为什么?
惩罚吧。
许相宜觉得她身上有太多谜团, 但庄写意不说, 她就不问。
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她扫了眼女生白嫩的脖颈,此刻正于宽大的校服中露了一半,自己则被其死死抱在怀里, 像无法割舍。
现在她的双眸像涟了一层很深的雾,眨了瞬间后, 恢复清晰。
惩罚就惩罚吧。
我忍不了了。
她这段时间克制着, 努力逼迫自己别靠近许相宜。可对方却愈发来劲般, 连带着些小动作都含了情。
惩罚?不就是魂飞魄散,她庄写意会怕?
只是她看着怀中人, 眼中还是渐渐湿润。
这辈子的许相宜,好不容易又爱上自己, 似乎再走一点,就能瞧见幸福的影子。
命运总是这般可笑。
许相宜感受着对方传来的温热, 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其实两者没什么区别。
我只爱你的灵魂。
至于马不马甲,我无所谓。当初这么迫切想让你掉马, 只是疑惑甚至有点烦, 你为什么总是换个身份出现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