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就像以前对方抚慰自己那般。
你今晚还是睡我家吧,要不要现在就去躺着?
夏黎努力平复着什么,过了许久才道:不用了。
猫我带走了,你明天到那后记得给我发消息。
直到连人带猫随着门紧闭、消失在视野之中,沈知嫣才眨了眨眼。
怎么回事?
她总觉得不太对劲,跑去阳台看着楼下的车缓缓往外开,心里愈发沉闷。
是因为自己要进组么?
还是别的什么?
车子没开出多久就停下来。夏黎揉着太阳穴,许久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
从白天开始,一想到沈知嫣要离开自己那么久,她的情绪就变得异常不稳定。她需要极其克制自己,才能与对方正常沟通。
就好像她的一切思维受到控制,如受人禁锢的木偶。
其实这段时间她有些醒悟。
有些人、事,强求不得,以爱之名的束缚,也许会两败俱伤。
但她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对沈知嫣的占有欲。
她想控制对方,使得她再也逃不走,连这一念头都不允许有。
女人头痛欲裂,似乎在与自己抗争,直到冷汗溢出才渐渐好转。她面色苍白,眸光寒冷到极点。半晌,她皱眉,像是发现了什么,但更多的是疑惑
她真的是独立的个体么。
沈知嫣看着空荡荡的猫爬架,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