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就蹭你一个。”
“闭嘴,流氓。”
用餐结束,立花以散步为借口离开了阴阳寮,临走前说什么都不让夜叉跟着,连华林和白童子都没带上。
“关系虽然更近了一步,但还没完全俘获她的芳心啊,”妖狐若有所思地低头沉吟,银白额发随着凉风扫在面具周遭,“莫非是作为阴阳师的职责比你重要一点,比如退治妖怪拒绝文盲人人有责什么的?”
夜叉紧握着幻化而出的钢戟,猝不及防的凌厉妖气划破空寂,直直击向了妖狐所在的位置,而妖狐只是轻晃了两下尾巴,往后倒退几步,强劲的气流擦身而过,将不远处的地面轰开一个大坑。
不幸被波及的般若十分嫌弃地扫了夜叉一眼,随即拂去落于发梢上的尘土,道:“这么凶,当心立花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呵,本大爷倒要看看谁有那胆量。”
在二坊大路上闲逛的立花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京都的人只会多不会少,酒肆林立,热闹依旧,穿着壶装束的女子结伴而行,淡泊惬意的笑容藏于白纱之下,更添几分神秘与妩媚。
立花站在一辆较为陈旧的牛车旁边,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其实她也不知道该看什么,该想什么,就这样一直站着,双目放空。
突然,一阵异常刺耳的吵闹声从对面传来。
“我们店里可没有赊账这种说法!”
“不好意思啦,我今天出门时提袋被偷了,等我回云天三月就找人把饭钱结给你。”
四周的人越围越多,原本的争执也被居民们的议论声逐渐覆盖,立花迟疑片刻,在回想起那人话中似乎含有“云天三月”的字样后还是选择上前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