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方位。”
“啥?”立花稍稍平静了些,可没过多久又摆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我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 环境太吵, 只能烧烤, 这是最凄惨的现实。
虽然看着已经康复得七七八八了, 但底子还是有些虚,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仍能感觉到后脑勺隐隐作痛, 否则夜叉也不会非要守在她身边, 直到她入睡后自己才陷入浅眠。
想到这里,立花突然抬起头:“不行,我必须找到他!”
豪言壮语谁都能说,却不是谁都能做到,刚走两步太阳穴便猛地一抽, 她疼得只能迅速蹲身,双手抱住脑袋拼命往下压,试图阻止疼痛的蔓延。
荒的笑容中带有几分轻蔑:“呵,自己都成这样了,还有闲工夫管别人?”
立花闭紧眼睛,咬咬牙:“他不是别人。”
“嗯?”
“是祖宗!”
“……”
沉默的氛围还在持续,良久,荒面无表情地说道:“西南方。”
立花略感疑惑。
面对她不解的目光,荒并未多做解释,也没有再重复,只轻拂衣袖朝森林深处走去,立花看了一眼,发现那是同西南方完全相反的东北方,不知怎的,她竟觉得他这种拙劣而明显的疏远技巧很可爱。
西南方是绿竹林。
当立花喘着粗气佝偻着背来到山坡下时,已经将近正午了。
绿竹摇曳发出阵阵鸣响,金线掠过,似扁舟轻行在其中,湿漉的风将竹海漾开,清新幽香渐渐弥漫,生出几分安逸与沉静。
……
确实很像有幽灵出没的地方。
“夜叉,”立花踩着泥土往前走,小心翼翼地唤道,“夜叉你在吗?”
只有竹叶婆娑的声音在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