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草已经比你还高了,你若是不想死,就跟我走这一遭,不然你就找个地方自尽吧。”暗七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说一千道一万也没用,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暗七叹了口气。
“啊?”沈亦初没料到事情竟会变得这般严重,“那七哥,待会可得帮我多说些好话。”
暗七心累,无奈点了点头,便拽着沈亦初折返回寝殿外。
“暗七,暗十求见殿下!”暗七拉着沈亦初跪下,言辞急切。
沈亦初落后暗七一步,并没有双膝跪地,而是摆了一个酷似求婚的骑士单膝跪。
他连父母都没跪过,为什么要跪一个皇子?
“又是何事?进来回话。”寝殿内传来楚锦佑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
沈亦初起身后,也将暗七拉了起来,两人一同踏入寝殿。
暗七刚进门,便又跪在楚锦佑面前,“殿下,暗十是属下训出来的,暗十犯了欺瞒之罪,属下也有责任,属下愿意同暗十一并承担此次惩罚,还请殿下饶暗十一条性命,如若不然,也请殿下留他一个全尸。”
沈亦初只感觉心里暖洋洋的,对暗七充满感激,见暗七这样便心存不忍,“殿下,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怪不到七哥头上,希望您不要牵累无辜。”
他将暗七挡在身后,面对楚锦佑,他单膝跪地,背挺得笔直,如松竹一般宁折不屈。
暗七闻言,吓得头垂得更低了,“殿下,暗十还年轻,属下求您对他网开一面!”
楚锦佑放下手中那一沓纸,笑得和善,“既如此,暗七就代暗十受过吧,暗十监刑,吾乏了,若有其他事去找同达,不要来烦吾,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