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头还是要有的,吾将自己的一条命压上,如何?”楚锦佑收敛笑容,神色认真。
“大顺的五皇子,你的命有价值吗?”图力格暗自衡量楚锦佑的个人价值。
他实在不知道一个瘸子的命能有多少价值可言。
“吾的命,相当有价值,就怕你们西戎要不起。”
“凭什么这么说?”图力格质疑道。
“你猜。”楚锦佑微笑。
他这么多年,只做了一件事,那便是笼络民心。
只要有民心,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工匠投靠他,一群有胆色的士兵忠心于他,哪怕他跌落谷底,依旧会得到万民拥戴。
他若死了,西戎将会承担所有百姓的怒火。
在没做那场惊心动魄的手术之前,楚锦佑便秘密将制造玻璃的秘法交给信任的工匠,这些工匠手艺高超,能打造最锋利的兵器,也能锤炼出最清透的玻璃。
若将来,他能得势,必然会对这些工匠予以优待。
“我讨厌谜语人。”沈亦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开始听不懂了。
就像他追剧追得好好的,马上要追到关键剧情,电视剧便突然停播。
“什么叫……”雨还想问, 被沈亦初打断。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你先别问, 钻石楚老五都要开始玩命了,你先把你的问题放一放,行吗?”沈亦初捂住雨的嘴,让人安静下来。
雨眨了眨眼睛, 点了点头,沈亦初才把人松开。
……
“吾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 你敢拿自己的命赌吗,西戎勇士?”楚锦佑的眼神中满是挑衅。
图力格咬咬牙,“赌,我为什么不敢赌?难不成我还怕你一个瘸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