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热又起,且被大圣钳在怀里,竟以身为炉火,护住了大圣心脉,使得大圣入水只一个激灵,未经气塞胸膛之苦。
此时这猴子才知自己竟祸事了,忙从溪中起身,抱着白浮上了岸。
大圣全身毛发浸湿,白浮亦然。只见女郎身上丝裙遇水则透,为防冷水入侵自身,那丝裙竟当下收紧贴合身躯,肌肤颜色尽显无疑,大圣再不敢低头,但那丝裙轻薄若无,毫无阻隔,将那灼热温度传于掌心。
罪过!真乃罪过也!
大圣想将怀中之人离得远些,却又怕疏忽之下将人摔了,且现如今要紧的可不是纠结那些礼教纲常,而是要找个地方给又烧起来的妹子疗养。
“俺老孙早就说过与她兄妹相称,绝无轻贱之意,此番只是逼不得已,若妹子醒来为之怪罪,俺老孙必全凭处置。”
那泼猴嘴上念念叨叨,似是为自己着补,又似是规避内心深处的不轨不物,而行动上根本毫不避讳。
只掐了个诀,将毛发水渍脱干,抱着怀中娇娇儿找一僻静处生火调息。
白浮身上丝物防水防火却不防寒,虽保身上不侵水液,但无法为自身提供暖意。白浮迷迷蒙蒙之中,只觉体内残存寒邪骤而复发,将她经脉冻结,打起冷战来。
她本就是先天的火系魔兽,出生在最为靠近地芯岩浆的大迷宫中,天性使然最为怕冷。登顶朱峰只为历练自身极限,却未曾想得大运,竟可封禅于神山。
白浮体内寒邪不为其他,乃是朱母朗马阿林留下的最后挑战。神峰多风雪,只有白浮抗住来自朱峰灌予的一道先天寒气的淬炼,才能真正入主神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