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揉了揉眼,他刚刚笑得太过,眼泪都出来了,他看着白浮道:“俺老孙那时与天庭,看似开战实则对弈,你来我往,探得底线。和你这毛丫头不同……”
说着,悟空指着远处冰面上,那群被摔得砸进冰里扣都不好扣的天兵道:“俺老孙当年与那些毛神打就是打,生死不论!而你这毛丫头不同,何人战时,还要去管对家的手下是否安然?”
白浮怔愣,那些天兵是最先出来找茬的,他们全身因中了毒而无法动弹,接着后来的起雨兴云吏不管不顾的直接砸下雷楔,白浮见此就索性将那群中毒的天兵一块扔到冰壁处。
“俺老孙火眼金睛看得清楚,且知晓你真身为何,明知你善毒,却不见你去用,且若非与我相谈,你与那群雷部神将打时绝不靠近冰壁,唯恐波及凡间。”
“!”白浮后腿一步,她就如同被人掀了遮羞布一般不知所措,此刻竟不敢直视悟空。
“你我之间,早就共经风雨,可以说是相交甚笃,若俺老孙连你脾性都摸不通透,又有何脸面自称与你交好!”
“小福,这世上再没如你这般心软之人了,俺老孙刚刚不得不拦,你若真将那群天兵天将打得个魂飞魄散,当头时自然不觉甚么,甚至是痛快,但你之后必定悔恨。
你悔恨的不是那些蝇营狗苟之辈的命,而是到时候天庭再次派兵围剿你时必定闹得个天翻地覆将其他生灵卷进其中,你看到那些无辜生灵因你而死,你心里怎能不痛?俺老孙猜的可对!”
白浮嚯得抬头,没想到悟空这般敏锐竟一语中的,将她内心深处最隐晦的想法揭露,她动了动嘴唇嗫嚅几声,张口却发现根本无法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