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基自相识以来便一直意气风发的脸上,现如今竟露出一丝痛苦,连忙凑近她安慰:“阿姊,有何难事,且与我倾诉,只要有能帮上忙的,我定不推辞。”
“好阿妹,你是个有心的。”扎基拍了拍白浮的手臂,长舒口气道:“你应明了,我曾是西天灵山上的女神,被弃宗农请下灵山之前,只能身随丈夫行动。
我的出生只是源于一场天神与修罗之间的较量,我仿佛不是一个女神,一个妻子,一个爱人,就紧紧只是一个战利品,一个赌注。
在被请下灵山之前,我只能依附于丈夫行动,他下凡我便要相随,他化作勇士我便要对他痴痴等待,他是乞丐我也不得有怨。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我本以为我丢失了自己的脾性,直到我终有机会脱离灵山,离开我的丈夫独自来到吐蕃,随即我遇到了你,是你给了我勇气,让我踏出第一步,登顶朱峰。”
扎基一口气将自己的烦恼倾诉出来,说到激动之处,美丽的眼眸泛着点点泪光:“我在灵山,只需要做个好妻子好母亲,但来到这里,我才知道我的力量竟能如此广大,我的威严亦是不必屈居我丈夫之下,真是痛快,我再没如这般快活过!”
白浮只觉得扎基情况不对,她今天似乎格外激动,而且眼中隐隐包含着愤怒,白浮左思右想,回忆着刚刚扎基的话,随即反应过来,小声的问:‘阿姊,可是你那个丈夫从灵山追过来了?’
“哐当!”
是金角觚落地的声音,白浮看着扎基难看的面色心中一惊,知道自己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