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此举乃是大善也。”
扎基一听便知道,这两位菩萨是答应帮助自己妹子一起研究玉牌的传声方法了。因此她笑着陪了不少好话,说了半天,却见朱蛛儿那个小没良心的早就脱了神,望向别处了。
扎基拍了白浮一下,没好气道:“正与两位菩萨说这话呢,你怎能这般失礼。”
白浮被扎基训斥后有些窘迫,她对着紧那罗与乾闼婆两位菩萨抱歉的笑了笑,后坦然的道歉:“实在对不住,我刚刚走神了。”
两位菩萨自然不会计较,且她们两个得了新鲜东西,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体验一番了,遂与扎基白浮二人寒暄一阵,便联袂而去。
她们两个得找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玉牌,若是能帮极乐天女将传音之法融入其中,那以后便可不必找机会相约,也能随时用玉牌探讨乐理了。
扎基看着乐呵呵离去的两位菩萨,心中长舒了口气,她扭头,没好气的捏了捏白浮的脸,道:“你这丫头,幸亏紧那罗与乾闼婆不是小气的性子,否则她们肯定要记恨你。”
“抱歉,阿姊,我刚刚是在看那些罗刹女。”
“罗刹女?”
扎基讶异,心想着朱蛛儿怎的对罗刹女感兴趣了?这让她有些担忧,嘱咐道:“你可莫要觉得那些罗刹女形象独特,便起了猎奇之心,须知道她们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你误会了阿姊,我才不是那种人。”白浮说着,将自己的疑惑一一道出:“我之所以刚刚看的入神,是因为我想到了那十位罗刹女之中,有一位是昴日星官的母亲,昴日星官之前曾说过,他母亲曾与观音尊者偶遇寒暄,得知孙大圣他们有难,因而命他在毒敌山鸣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