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空气。
“她们什么意思?”
罗恩不解地问。
“没什么,”艾尔芙赶紧说,“你把斑斑放——放我这张卫生纸上,我看看情况。”
被放在桌子上的老鼠看起来属实有些可怜:瘦的简直可以用皮包骨来形容,两只小眼睛充斥着惊恐。它不住地瑟缩想在空无一物的桌面上找到一个可以挡住自己的遮蔽物,但终究是徒劳。
“我记得你有很多可以治疗的魔药,而且你学习很好,我想你可能就知道怎么救斑斑。”
罗恩期待地看着艾尔芙,艾尔芙拒绝的话到了嗓子眼儿又生生咽了下去。
“好吧,”她艰难的说,“我没试过给老鼠做什么接骨手术或者养伤。先说好,我尽力帮它恢复,但最后能康复成什么样子我也不能保证。”
“那就够了。”
罗恩欢天喜地的说着,就把斑斑丢给了艾尔芙。
对上斑斑惶恐不安地视线,艾尔芙头疼的叹了一口气,到底没忍心真的不伸手救它一把。
一路上艾尔芙在内心疯狂尖叫,隔着一张卫生纸将斑斑捧回了寝室。
她找了一个盒子将老鼠装了起来。似乎是感觉到这里没有了危险的气息,斑斑紧绷的神情逐渐放松了下来。
然而看着摊在纸盒上的斑斑,艾尔芙头痛极了。
她此时无比后悔为什么答应罗恩要去照顾这只老鼠——万一真的对魔药有什么过敏之类反应,死在自己手上怎么办?
斑斑讨好似的坐在旁边角落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艾尔芙。
“算了算了,就把死马当活马医了。”
索性艾尔芙起身推开门,去图书馆查询能对治疗老鼠有帮助的图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