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剑没说什么,他是江宜的保镖,自然全凭江宜拿主意。“你要去山里看岩画是么?去吧,我在外面晒太阳等你。”
洞穴里有关狼神之子的记载,接下来是,那位拥有征召飓风之力的男子,驾驭飞鹰,以金色鹰翎为自己织就裙袍,又将金翎分赐给他的信众。突厥可汗后来以金翎箭作为号令部众的信物,也许是自此而来。
金色羽翎上涂抹的矿石粉已经脱落,岩画中男子面目模糊,然而其英姿却有若神祇。
岩画里的内容,天书中并没有记载,江宜看了一会儿,忽觉外面安静得很,顿时心生不妙,喊道:“残剑兄?!”
半天无人应声。
江宜走出岩洞,看见残剑在巉岩上支着一腿晒太阳,闻声回头。
江宜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走去哪儿?”
江宜道:“我以为你跟着会株可敦的仆人去了。”
残剑低头看着他,咧嘴一笑,表情充满一种得逞后的满意。
江宜:“…………”
“你,”江宜说,“你不会真去了吧?”
残剑说:“放心好了,没人能发现我。你猜,那个丑奴最后去的是什么地方?”
江宜心道天啊,你的好奇心也太重了吧!嘴上仍是很老实地配合问:“不知道呀,你说吧。”
残剑道:“她去看了一个婴儿。”
残剑两只手指比在上下眼睑:“蓝色眼睛。”
“那孩子是谁?”
回到帐中,残剑仍然追问不休。江宜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我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