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肌肤苍白,丝袴松松系在腰胯上。
“你怎么有伤?那刺客顺便也来杀了你么?”狄飞白半含嘲讽地问。
江宜头也不回:“上次在菁口驿馆被流矢命中,尚没有好全。”
狄飞白回身从衣架上摸了一物,顺着琉璃砖滑入池中,舒舒服服叹了口气。江宜微微侧头,打量狄飞白,只觉得此人一脸傻相,嘴角不由挂起。狄飞白立即敏锐道:“你笑什么?”
“……”
狄飞白道:“让你一起泡澡,你就在边上浇浇水,也叫洗了?身上不臭么?”
江宜漠然道:“只说陪你,没说泡澡。”
狄飞白端详他的后背,骨肉停匀,纹路清晰,举动间背脊犹如栖息着一只蝶,腰线顺滑地没入袴缝之下。说起来他并没有真正见过江宜的后背,穿上衣服时背影挺像那么回事,脱了衣服却又显得过于薄瘦。
“你这人还挺有个性的。”狄飞白开玩笑似地说。江宜转头来看他。
“看什么看,”狄飞白冷冷道,“说的就是你。”
水面乍破,银光飞起,直取江宜后心。正此时,江宜浑身绷带化作碎片纷飞,自肋下抽出一道黑芒,撒手甩出,铿然与银光相击。这两人,原来一个泡澡时水下还藏着剑,一个脱了衣服身上还缠着锁链。
江宜扯下外袍裹在身上,狄飞白则毫不介意袒胸露乳,赤条条地提着剑上岸。
“你是什么人?”狄飞白呵问。
“江宜”咧开嘴,发出沙沙的笑声:“你来,我告诉你。”
狄飞白二话不说,牙飞剑振风荡出,绞上锁链,那链条一端分开五爪,原来是个血滴子,兜头罩来。狄飞白扯过锁链,五爪横里击出打碎了衣架,巨响声中,惊动了澡堂外的侍人。“江宜”被狄飞白膂力拉动,顺势飞身而上,以锁链绞向狄飞白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