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这书生走到自己门前。王征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拿下此人,然而忽听书生念叨的话,隐有深意,遂按下不发作,问道:“你是什么人?”
书生恍若未闻,观星象道:“国皇乃有乱亡之象,非是吉兆。”
王征也抬头望天,问:“此话何解?”
书生答:“二星同度会照,德星先至为吉,刑星先至则为凶。今夜星象有异,是因二星逆序。天地万物运作各因其序,正是所谓,天地虽大其化均也,万物虽多其治一也,人卒虽众其主君也。天地失序则二星逆行,万物失序则昼夜颠倒,人卒失序则臣下欺主。”
王征:“……”
书生回身,拱手一礼:“王老板,久仰大名。”
“你认识我?”
“初次见面。不过我观阁下面紫如绎缯,乃是命极富贵之相,想必就是富甲一方的王老板了。”
“你会看相?你是个术士?”
“略懂,略懂。在下是个行脚道士。”
王征端详他片刻,但见此书生面如银盘,肤色雪白好似细绢浸水,眉梢婉转,眼瞳浓黑,犹如一面鬼气森森的镜中画。
手下曾回报上岛的三人中,一个是总制署来的说客,一个是岛司,还有一个甚少说话,不知是何身份。原来是个道士。
王征心生好奇,问:“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这个看相的道士,能看得准几分?”
书生笑道:“有诸内必形诸外。见一征而知节之高卑、能之长短。非独人有征,事与国亦有征。深谙此道者,不仅为人看相,还能为一国看相,为人间此后数十年看相。”
“那你看我,能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