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路上,白清淮从镜子里瞥到兰潇皱眉,问她:“要不停下来休息一会?”
兰潇摇头,用手指关节抵住嘴唇:“迟到就不礼貌了。”
他们在十一点钟到达,车停下后,白清淮就帮着司机一起从后备箱里搬见面礼,白见山准备了十几种礼品,东西多得像是来下聘的,也是想给祁家的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很快有管家过来开门,向他们问好,欢迎他们到访。
“祁老先生和小祁总在书房,马上就下来,你们先坐。”
话音刚落,二楼书房的门就被打开了,祁复扶着祁老爷子下楼。祁复穿着一件立领廓形的卡其色大衣,颀长优雅,而祁老爷子身穿棉麻唐装,虽然走路不稳当,但精气神十足,他往下瞅:“姓白的长那副磕碜样,好在孙子完全不像他。”
祁复:“……那您为什么和他定下后代的娃娃亲?”
祁老爷子哼哼:“这又不是白底黑字的协议。”
他和白清淮爷爷曾经是战友是好兄弟,有过命的交情,但两人从退伍后,来往也少了。白家的资金链出现问题,他念及旧情,能搭把手便不会冷眼旁观,至于所谓的娃娃亲,有这么一回事,但也不是必须履行。
也就是杨芯找到他抱怨:“之前祁冶爱玩,我还想,还好祁复知分寸不会乱来,结果现在祁冶都有孩子了,祁复马上也满二十六了,连次恋爱都没谈过。”
杨芯:“我问他怎么不谈恋爱,他说我们会给他介绍的。”
杨芯:“这孩子,脑子里就没有那根弦!”
那段时间,他正好在宴会上见到白见山,想起白见山有一个oga的儿子,便提及了当初的娃娃亲。知道白清淮和祁复年龄相当,又暗地里查了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得到90以上的数据后,觉得他俩可以认识一下。